• 去看《高三的日子》。圈圈4月23号写的一段文字,我已经不记得当时读到时是什么感触。

    “小时候去蒙古的沙漠玩的时候,捡到一块雪白的鹅卵石,像冬天打雪仗的雪球一样晶莹,那时还在想,沙漠里有怎么会有鹅卵石?最近才明白,或许那还曾经在山的高处,抑或在山的顶峰,后来落到了水中,被水磨去了棱角,被水滋润得温润。因为水,那块石头变了太多,后来,水离开了,只剩下它还在那里,或许是等待,或许时沉沦,……曾经与水那么接近,后来,又那么远。/无论多大的雨,...
  • 胡蘭成的《亂世文談》開卷第一篇寫得便是張愛玲。胡對張的描繪顯然也浸染了張一貫的喜好用色彩傳情達意的風格,說道:“張愛玲先生的散文輿小說,如果拿色彩來比方,則其明亮的一面是銀紫色的,其蔭暗的一面是月光下的青灰色。”他勾畫的張愛玲的文學世界輿我心中想像的如出一轍:銀紫色比較紫色更顯出謙遜的張揚和與世無爭的搶眼,銀亮搭配紫色本來就有絕對的壓倒群芳的資質,惟獨你要對她指摘,她又是那麼步步禮讓,從不咄咄逼人;青灰色是甚麼顏色?應該是黑眼圈一樣的青黃不接,清醒後殘餘的困倦,看到的人世迷迷...

  • 近幾日未曾關注過自己,理由便是沒得閒暇。撢子明顯沈重了,也卸不下來。兩週前的除夕夜,狠認真的思考了未來,不能和父母做過多的溝通,父母是不能成為精神伴侶的,這也就是為甚麼我好想和爸爸吐露些許心裡話時他只能以固有的那套父母腔於我談聊。必須變得獨立。自身的女人氣質富盛雖不適合在外打拼,但我也希望自己能被經歷磨得更鋒利些。很多人都覺得黛玉是個弱女子,我卻欣賞她犀利的棱角。十二金釵中的弱女子恰是迎春,沒有主張。自從寒假里讀了博爾赫斯,我開始相信有另一個自己,無論前世今生,一定有一個...
  •       一个学期外加一个winter term,陆陆续续读完了《金瓶梅》,因而对书的感觉断断续续,不能连绵。

          小说自西门庆血泌而死之前,情节周转平顺舒齐;而待起死后十多章回,便有突入其下、时来不济之势,之前的诸般细节都急急收尾。前半部虽闾阎巷陌市井之事,却情趣横溢;后半部的笔墨也必须给百章回的故事刹车了,读来有些喘不过气。比如应伯爵之死,文中只月娘一句追忆之辞...

  •       前日有讀林語堂的《說浪漫》,其中談及後學對儒家“中庸”理念的歪解。林語堂亦有石破天驚的發解:“盖儒家本色亦求中和皆中节而已,第因“中和”二字出了毛病,腐儒误解‘中和’,乃专在‘节’字‘防’字用功,由是孔子自然的人生观,一变为阴森迫人之礼制,再变而为矫情虚伪之道学,而人生乐趣全失矣。”看來,&ldq...

  •      身边狠多人对我看的书抱了点非议。先从韩同学讲起,他某次见我花裙子飘飘,肘里拐着本鲁迅,一打照面就说:“姑娘看好古的书啊。”上上周在餐厅写文章,小贺也说到了鲁迅,她以为,那是一个看什么不顺眼都要骂几句的人。今天下午刚下课,辰辰见了我撂桌上的鲁迅,略表惊奇地问:“原来你爱看鲁迅的书啊。”我默许了。“哀⋯⋯”她冗长地皱了一计眉,道,“不是我不喜欢他,只是他把中国说得太负面了...
  •     喜欢忙里偷闲读几段胡兰成的文字。《山河岁月》写得是再美不过的了,故是有民国的小情怀,单是些人情碎事,就把心填得满满的。初读了首卷“韶华胜极”写胡村的几章,极喜他写桃花的那句:“桃花难画,因要画得它静。”